一杯玉米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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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2

剑道2 时值寒冬,西湖边的天空已经飘起了素雪,被厚雪裹住的整个世界显得寂静又肃穆。唯有屋中燃着火炉,暖了一方天地。
叶甯带着温未凉在西湖边小住已经有段时日了,美名曰修养身心,实则是为了避开朝中烦乱的人事。对他而言,全力所得固然令人欣喜,到底又怎么比得过渔翁得利。只等的朝中争出个两败俱伤,他便只管得出面收拾残局一锤定音。
这些日子他总是想起和温未凉刚认识时候的事儿,他并不是喜欢缅怀过去的人,看向床上深陷软被之中的人影,叶甯目中无波,仿若之前对那人的狠厉不过幻觉。
然而,那并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对温未凉的执着,已经堪称到了魔障的程度。当他看着温未凉从谪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到沾染红尘,他心中半分没有可惜,反而,就此用他的双手亲手把这跌落红尘的人拉进了地狱。
房中的炭火烧的噼里作响,半阖着的窗台不时飘进几片鹅毛飞雪,触上床边的楠木棋盘,化作水迹。叶甯本是无事便守着昏睡的温未凉在屋里手弹打谱,见此情形,不禁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
那年的皇都亦是飞雪漫漫,叶甯年少时喜动不喜静,偏生温未凉恰恰与他相反,他便也跟着下下棋观观花。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此时坐在棋盘边的叶甯已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他曾经在与温未凉赏雪时感慨道,“不识未凉,竟不知水流花开间大美如斯。”而那时的温未凉,第一次对他流露出堪称温柔的笑容,看得叶甯只觉得这天地的飞雪都尽皆化作了一汪水。
或许便是那个笑容使得他生出要将人此生禁锢也说不定,叶甯捏着字,半阖的眼在棋盘中扫过,正要落子,却发现了床榻那边的细微动静。
他将棋子握在掌间缓步走近那被锦被覆盖的人,看着对方已然合着的双眼,无声地扯开了一个笑容。 温未凉在叶甯望雪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那人身着浅色衣袍端坐棋盘前的静谧画面甫一睁眼就被映入了脑海了,亦或是内心有所触动,抑或只是单纯的不想被叶甯发现而贪恋一时温馨,他敛了声息,直到身子僵不住了,才装作熟睡的模样翻了个身。
比起刚被抓来的那一个月,现在的叶甯更然温未凉看不懂,也在无奈深恨之余暗暗心惊。那之后,叶甯带着他回了杭州,只说不管朝中事物,对待他也温和了不少甚至堪称相敬如宾,虽仍用药力控制他的武力,却再没用锁链限制他的行动自由。如若说先前的叶甯十分的偏执,如今的,确实为那偏执加上了几分算计般的掩盖。而温未凉心里,却也确因此而心软了。他到底是看叶甯一步一步变成这般模样的,叶甯本身心性如何,他心里更是有数。而他心里亦知如今这是怀柔之策,却也收不住已经堕了红尘的道心。纵使道不同不相为谋,情之所至,何以怪哉。 “温国师。”叶甯的声音十分温柔,他身体压得十分近,那声音便直接透着被子灌进了未凉的耳朵。自温未凉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厌恶之后,叶甯便再没叫过他的名字,纵使如此,这声呼唤仍是让他僵直了身子。
温未凉睁开双眼,便看见了叶甯沉静的双眼和他眼中眉目仍旧倦怠的自己。不禁皱眉,不露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一觉睡到了现在已经酉时过了,现下可要用膳?”叶甯并不逼迫,温未凉暗地里叹了口气,又是如此。他曾以为叶甯要的不过是折辱自己和自己的命,现在这般温情模样又是为哪般。
未凉撑着榻坐起,倚着床欄看下人送来一样样十分清淡却合他口味的菜色,目光不禁复杂了起来。他的腰身乃至一下仍然十分酸疼,尤其是那用于交合的地方,虽然有丝丝清凉传来却仍旧有些胀痛,想是红肿了。 他只穿着一件里衣,轻薄的棉纱贴在肌肤上,交襟之下隐隐约约布满了红紫的印记。饶是叶甯待他温和不少,这等荒唐之事却几乎日日不曾停过。他身体虽然习惯了甚至食髓知味,心中尤是不愿如此。
叶甯本是负手在前堂看下人布置,转过头来,却见温未凉一手抚着脖子上被自己咬出的痕迹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什么,眼神不禁暗了下来。将下人摒退,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一步一步走近榻边,用影子将人笼罩。直到秦少阳身死的消息传来,叶甯才明白以枪兵之力夺之不可谓大胜之理,兵书有云,胜负定于未始,对人当亦是此理。由此,叶甯倒也在心里好好感谢了一番横死的过往兄弟。
“叶……”
话未出口,便被叶甯堵在了嘴里。唇舌挑逗间,屋内的温度突然拔高。
“温国师可是想说,不饿?”叶甯面色上不露悲喜,只是淡淡地看着温未凉被自己吻得面色通红,修长的手指便抚上了那面颊。
未凉默不作声,他确是没有胃口,一边伸手拍开叶甯作乱的手指,却被叶甯扣住了下巴不得不抬起头。
“本王却听得国师的嘴在说……很饿。”一边说着,一边把温未凉的双手拉高单手禁锢在头顶,一手捏着棋子在他身上游走,最后仿佛落子一般,在温未凉争辩的眼神中隔着亵裤按在那处红肿的地方。“这张嘴。”
“……!”被禁锢着没法动弹的人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人已经晦暗的眼神,他咬住下唇,缓缓吁出一口气,无力问道,“叶甯,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而叶甯只是勾了勾嘴角,捏着棋子的手伸进他亵裤里,冰凉的琉璃棋子就这么贴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被叶甯一同握在手里动作起来。“日有阴晴月有圆缺,万物生死因缘际会……皆不可一时而语,此中道理,却还是温国师教会我的。”
叶甯看着他渐渐红透了的脸颊,呼吸间也越发急促,便知人已是食髓知味有了快活,他的话沉稳而清晰地吐在温未凉耳边,语罢便咬住人耳垂来回舔弄了起来。手上动作亦是不停,待得人全然没入情潮便将棋子沾了前段的体液往后处为肿的地方贴近,毫不犹豫地塞入。
“嗯……”
“温未凉,我要你,全部。”
从耳后舔舐到脖颈,一寸一寸全部印下红紫的痕迹,这般缠绵温存的交互,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残酷,正如那冰凉的棋子给这修道之人带来的折磨。
叶甯的手指缓缓推着棋子深入,看着温未凉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头,周身的气氛却越来越温和,他贴着他的额轻吻,“这棋还是当初你送我的,不……该是我讨来的,说起来,这幅棋本是国师要赠与秦将军修身养性之物罢。”
险些沉溺在温情中的人因秦少阳之名猛然惊醒,他看叶甯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正要质问,却被身体里的手指摁倒了痒出,一声诱人呻吟便从嘴里泄了出来。
叶甯不会给他提起任何其他人的机会,刻意说起秦少阳不过是心中恶意的作祟,他想看温未凉在痴缠与理智的矛盾中挣扎的模样,抑或能说,那样的温未凉便是叶甯如今所求。他的手指被缠绕得紧紧的,叶甯由此心生了几分笑意,舔过那人的嘴唇,便将人双手绑在床头,仅随心意而为起来。
抵死缠绵,一夜欢好,温国师到底是没能吃上叶甯准备的晚膳。
子时已过,叶甯从那暖房中出来,披上披风踩着尺高的厚雪回到书房,那里早有人等候在侧。
“结果如何。”
“卑职查到那人逃离官道之后有一路往东的痕迹,目前还未能掌握行踪。”
“看紧他的旧部族人,既然往东……呵。”
寒冬的雪连续下了三天,此时甫一停下,隔天想必便会露出日头。天之风云,又有谁能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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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龙第二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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