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玉米糊

存文处,杂食动物萌点奇特,BL居多

风蜈惑(唐毒)

毒唐/唐毒 风蜈惑 注:r18有,三观不正有,互攻(并不),不适者请务必叉掉以保和谐。 凤阙影堪称是唐家堡三代弟子中的精英,武艺超群,精于机关甲胄之术,学识渊博,性格上也是稳重不失亲和,因而在唐家堡可谓人缘十分不错。
可是那天早会,凤阙影没有出现。唐家堡的人找遍了整个领地也没能发现一丝痕迹,而值得人在意的是,凤阙影的机关鸟和千机匣都还在房间里,桌子脚边躺着一块布,仿佛上一刻还有人在擦拭武器。
于是有人猜测,凤阙影是惹了什么人,被人算计用诡术带走寻仇了。

这么猜倒也相差不多,墨留溯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手边的鼎内沸腾着、翻滚着,弥漫出温和而厚重的醇香和苦涩。他并不喜欢这种中原人惯用药材的温吞味道,只是自己屋里的人的病情却不适用他五毒救人的法子,便也只能这样亲自炖药温养着。
五毒有唤蛊的秘术,旁人不知,凤阙影却是知道的。他自一次出任务认识了个名为墨留溯的五毒男子,对此便再了解不过。他醒来时,发现时常蜷缩在自己手腕上的小小蜈蚣变得两尺长模样蜷缩在他鞋边,便想通了。五毒蛊类众多,蛇蝎皆可入蛊,何况是这风蜈。原来那苗疆男子,从把风蜈赠与之时便已起了这种心思。
苗人有使唤蛊虫的本事,这风蜈便有遵循命令将身边的人送往主人身边的能力。凤阙影想明白了,面罩之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带着手套的手指将那蜈蚣抓了起来,指套上的钢甲和风蜈的甲壳摩挲着,发出类似金属相撞的声音。
其实凤阙影有轻微的洁癖,自己的东西尚且不轻易让人碰,他本人更是是不喜触碰他物,绕是带着手套,与这蜈蚣相触的感觉仍然让他有些不悦,便一瞬收紧手指,那风蜈也在一瞬化作了灰烬。
屋外响起一阵笛音,衣着裸露的苗疆男人端着一晚冒着热气的汤药随即走进了房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和还未消散干净的灰烟。笑意虽未达眼底,却带着十分的温柔,“惹宝贝儿你不高兴的玩意儿,便由我代劳即可,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凤阙影擦着手看了他好一会,仍是十分轻松的模样,“墨长老倒是十分舍得这花费十分心血的蛊物,只当是个玩意儿。”
他没问墨留溯的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把他坑来五毒,五毒的墨大长老自然也不会没话找话说这个,把碗往唐门身前一伸,“比起阙影,区区蛊虫算得了什么,喝药罢。”
凤阙影淡看着那碗药,可谓荣华的药草香气扑鼻而来,却丝毫没有伸手接的欲望。面前的苗疆人居心叵测不说,这手……这碗……只要想着这是在五毒,就觉得十分的脏乱,他心里一阵厌恶,眉头也皱了起来。
“不喝?”墨留溯看着他这模样心里立马明白了,深色的眼里蒙上了愈发浓郁的情绪。手指摩挲着碗的边缘,他坐到了凤阙影的床边,像是劝说孩子喝药一般的诱哄,“这是养气的药,于你旧疾有些好处。冷了可就苦了,还是乘热喝了吧。”
凤阙影听到旧疾一词时心里一突,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一瞬僵硬,他的手垂在身侧,全身霎时失了力气。
墨留溯一手扣住他的下巴,将手指伸进他唇齿之间戳弄,“难得你予我亲自喂药的情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含着一口温热的药汁,随即吻上了凤阙影干涩的嘴唇。一口药通过唇舌交缠相度,一口接着一口,三口下来,两人唇边都是晶莹的水渍,“迷心的感觉,如何?”
墨留溯十分受用这样的互动,他喜欢看这个心有洁癖的人一点点被沾染被舔舐被抹黑,直到彻底变得脏乱不堪,然后只能和他自己眼中污浊的世界融为一体。而凤阙影确实被这带着药香的湿吻彻底惹毛了,无力的手狠狠一挥,把墨留溯手中的碗打翻。
那洒了的汤药硬是被强风吹得拐了个弯儿,顺着就泼回了凤阙影身上,从胸口到大腿湿了一身。
“啧,”墨留溯的目光更暗了,一声咋舌,索性便把空了的碗摔在了地上,双手为这唐门的人解衣衫。
凤阙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面具之后的额头隐约有青筋凸起,他想把人挥走,却被苗疆人制住了双手。
墨留溯舔过他冰凉的手指,长眸微挑,便把人双手摁在了自己脖子上。凤阙影手指用力只想掐断他的脖颈,却发现手指怎么也动不了,仿佛被什么缠住了、黏住了,他瞳孔一缩,想起了曾经和这人并肩作战时可以把人缠绕束缚住的蛛丝。
“呵……宝贝儿,你是绝望了……还是兴奋了?”仿佛应了他的联想,有巨大的蜘蛛从床脚出现,爬上了床,用蛛丝把他的脚踝和墙壁粘合。凤阙影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肮脏的世界,这个世界由蜘蛛的网络黏合而成,布满了各种死物活物,这里的主宰,是压在他身上的这个苗疆人。
而这时,墨留溯已经把他的衣服解得干干净净,他的手在这具因不常见光而十分白皙的身体上游走,随即潜入了他的双腿之中,不过片刻,这具结实的身体泛起了微红。他想看凤阙影的表情,便去把面罩解了下来。
手指温柔地拂开他搭在额前的黑发,露出了凤阙影微眯的眼眸,和那眼睛周围的紫色纹身。那些紫痕仿佛一种图腾,刺在眼周丝毫不嫌突兀,反而为本来冷清的面孔添了几分妖冶。
那温柔的手指却一瞬停了下来,墨留溯面色微沉,看着这紫色纹路,突然笑了出来。
凤阙影本来因为心神不振又中了迷心,已经被挑逗得起了火气全身都十分火热,突然面上一冷,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不知何时蛛丝尽散,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在慢慢的回流,又看到这苗疆人对着自己的耻辱一副发狠的表情,便伸手一推,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看够了么。”凤阙影摸出自己的面具重新带上,他本身的力量本来就高过这苗人,如今迷心蛊散尽,他便十分轻易地治住了有些失神的五毒。“墨长老今日,想如何收场?”
他缓缓收紧抓着手腕的手指,疼得墨留溯一声闷哼,收回了思绪。被制住的人突然抬头和他对视,被压制的身体缓缓扭动着和人相贴着磨蹭,那双紫的发黑的瞳孔中带着恶意的戏谑。“宝贝儿,你硬着呢。”
凤阙影却难得的勾起了个堪称蛊惑的笑容,仿佛在面具下的耻辱被人看见以后,心里的一切压抑抵触便就消失不见了,于是心中只剩下恶意,他与姓墨的五毒贴得更近,身上炽热的部分抵着人腿间一下一下地蹭着,在人耳边喟叹一声,便伸出舌头舔起了近在嘴边的耳廓,模拟着媾和的动作进进出出。
弥留的中药味渐渐被甜腻的暧昧盖过,墨留溯在看见那紫色的纹路便已经明白了一切因果,便也不挣扎要分什么上下,在燃起的情欲之中缓缓回抱住身上的人。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热,凤阙影发觉他的情动,便寻着他身后开始粗浅的扩张。墨姓的人却始终抿着双唇不吭一声,只是眉眼渐渐被情火烧成了绯红,无比艷丽。
水乳交融是水到渠成的,猛然进入时两人都哼声长叹,凤阙影见着他这骨中涵媚的姿态,便附身吻他的眉眼,身下却丝毫没有留情。“墨留溯,”他嘴里念叨着他的名字,仿佛十分深情,除却三字,却再无他话。在这交欢之中,有什么沉睡了的东西渐渐苏醒,充盈着凤阙影的心脏。
赤身的苗疆人却被顶到了地方,粗重地哼了一声,仿佛是应了他的呼唤。墨留溯知道他身上的噬情蛊已然失效,过往具会被渐渐回忆起来,他心中徒增复杂,眼睛竟然开始跟着酸涩,一切本来就只是个局,从相识到相忘,却不想,缘分弄人到如此地步。
墨留溯在胡思乱想之中到达了高潮,他惊喘着抱住身上的人,手指留下一道道划痕,低沉的呻吟到了嘴边只变成颤抖的尾音,还未待人听清,便已消散。凤阙影亦被他的高潮所感,几次挺进之后便泄在了他仍然抽搐般紧缩的内穴里。
苗疆男子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连接的地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他突然伸手再一次拽下他的面具一把摔在一边的门墙上,他的指尖因为情事的激烈仍在颤抖,一如之前带着十分温柔。他把唐门男子的头颅拉近自己,伸出舌头轻舔着那处渐渐消失的深紫色痕迹,然后吻在凤阙影的眉心,沙哑的嗓音将人环绕。“阿影……对不起。”
“不怪你,墨留溯,别再让我忘记你了……”
唐门在他的耳边留下这句低语便渐渐陷入了沉睡,他们相拥而眠,仿若再无法分离。只是过去良久,仍然迟迟没有五毒的应声。
凤阙影在众人都以为他已经尸骨无存时回到了唐门,带着一只不知道哪来的蜈蚣挂饰,众人问他,他只说是去寻了种适合萃取于箭甲上的毒,便是这蜈蚣之毒。而那次回来之后,凤阙影再没有患过旧疾,再没有在冰冷的冬天尝到全身经脉尽断般的滋味。
又是许久以后,五毒传来风蜈王重现天下的消息,听说是有一位风蜈殿的长老寻到了法门,最后以身炼就,终于将五毒沉眠已久的风蜈王唤醒。世间对这法门皆有谈论,这消息初到唐门时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日早会上,众人便皆在谈论这荒诞的消息。
“也不知那五毒苗人时怎么想的,自身武学本就不差,何苦以命为条件去干那事。”
“就是,你们是不知道,那法门邪门得很,说是要被五种毒物嗜遍全身,却毒液浸泡七七四十九个日月,啧啧,也不知那长老如何做成的。” “不过我听说五毒的风蜈王本来就邪门儿,好像还会转生附在人身上哩,被附身的只有二十五年好活,那长老将它唤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造福了我们巴蜀这些地方的人咯。”
“这种玄怪的东西你也信……”
凤阙影再听不下去,只觉得心口发闷,便转身早退了这早会。他看着手腕上紫红色的风蜈若有所思,突然想起,当初他消失的那段时日也正将满二十五岁。
随即他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随手将腕上的蜈蚣捏得灰飞烟灭。呵……是啊,那种玄怪的东西,谁信呢…… 他背起千机匣,一步一步,离开了原地。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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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归献有只喵一杯玉米糊 转载了此文字
    这算是……家毒第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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