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玉米糊

存文处,杂食动物萌点奇特,BL居多

「唐毒」事件碎片之玩发「肉肉肉!」

写在前面:单纯投喂家里一呆炮的肉肉肉,本文又名「破虏毒哥你的长发去哪儿了」「家炮吃醋的真正后果」(大雾),r18有,不适者千万别入。

五毒最近风声鹤唳气氛十分紧张,为的是调查擅自动用门内禁毒的事。那种毒物在五毒门内都是禁忌,前不久却被发现用在了中原,便只有门内人私自动用或外传了。凡有可能接触此物的人都在排查范围之中,外出远游的弟子也都被招了回来。而负责调查这件事的,是掌邢的风蜈殿长老——墨留溯。
祝融岭上的一线天内,是五毒不为人知的执刑之所,墨留溯在这呆了已经足足有七日了。门内有嫌隙者皆被送来此处,不用血腥的刑法,单用蛊用药,也足够让人说真话了。
不过七日,虽无血腥气味,也会沾染上污浊和怨愤。第七日,在揪出了高价出卖蛊毒的罪魁祸首之后,墨留溯终于受不住似的命人将那罪魁祸首丢去了掌门那边,自己则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常住木屋后的水潭,只为洗净一身戾气。
银饰和衣袍都没有脱下,他整个人投入那一池清水中,合上双眼缓缓往水下沉,任浮动的水流冲刷着周身,也冲掉了满身的烦躁。水中的世界是纯粹的,只有水声,只有清冷的水温。五毒的圣水在洗净身心污浊上更有奇效,不过几个呼吸,五毒长老便恢复了状态。
缓缓从水池深处浮起,散开衣带在水中游曳如灵蛇般将他的身躯缠绕,银制的饰物映着水光愈发耀眼,湿透的长发贴着身躯流连在腰下,凤阙影一走近,看到的便是那人这自在的模样。他索性隐去身形缓步走近,在墨留溯游到岸边的时候,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阿影,”熟悉的人只是靠近便足够分辨,墨留溯靠在岸边,伸手抚上那覆着软甲的手套,眼睛从指缝中依稀能看清对方的脸,他眉目自然地带上几分温和,“要下来一起泡泡么?”
一只有力的手却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逆着光,望进那双沉寂的眼里。
墨留溯是个十分讨厌仰视的人,他正要偏头挥开,却被凑近的气息包裹住,制住双手,一吻封缄。上挑的紫眸里闪现过惊讶,随即毫不留情地啃咬回去,双手想要去环住对方,却被强硬地制住动不得半分。
温情的吻演变成你争我夺的较量,在喘息中结束,银丝从两人嘴边牵连,断在墨留溯嘴角留下一抹湿痕,随即被一只手抹开。
五毒长老的衣物在接吻时几乎散了干净,只有额角蛇形和腕上虫形的银饰顽固的挂在身上。他微扬着下巴,对视的眼里带上几分笑意,“怎么,今天想玩些花样儿?”
凤阙影却突然送开了他的双手,仿佛刚才的强硬不过是幻境一场。他脱下自己的一只手套,带着粗茧的指头摩挲着对方的侧脸,随即把缠在那人头发里的银蛇发饰取了下来,丢在岸边。“说好的,剪头发。”
墨留溯突然心里猛地一跳,捡起对方丢在手边的手套,从手背部分卸下一块刀片拿在手上把玩,“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了,怎么办?”
回答他的是紧贴他身后的微凉胸膛,凤阙影把他圈在岸边,一手贴在他赤裸的背上往下游走,“那就不剪吧。”那只手拨弄着紧贴肌肤的发丝,顺着背脊,腰线,在人的脊椎尾部之下找到了发尾,然后牵了一缕,放到了自己嘴边,仿佛怀着十分的虔诚一般,轻吻。
墨留溯眼里的凤阙影在性事上是个实干派,没有花样调情,没有粗俗言语,总是用最直白的身体语言直诉感情。眼下这般施为带着一反往常的暧昧缱绻,却让五毒长老从耳垂红到了脖子根,连着眼梢都泛起了绯色。
一手捏起唐门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墨留溯被这人挑起了欲念,自然顺着心思施为,一手搂着对方的腰侧摸索着腰带的机扣。
唐门的衣服就是这个不好,一身机关,连腰带也不好解,五毒长老解了许久,在吻上被反客为主尚不自知,硬是在凤阙影的帮助下才把腰带给松了开。这样下来,两人直到在水中得以赤诚相对时已经都有些微喘了。
凤阙影却执着地把玩着那撮发丝,青丝在水中失了力道,只能柔软的蹭着人的皮肤,蹭过腰侧,一路沿着背脊,滑进了股沟。
“你……!”墨留溯只觉得双腿间痒得过分,肌肤相贴的地方也燃起了高出水温的热度。他圈着凤阙影的脖颈,被人仍带着手套的手托着腰身,被自己的头发磨蹭着敏感的地方,随即敏唇咬了对方颈侧一口,“不行就我来,哪来这么多花里胡哨的……”
“物尽其用……”凤阙影嘴角不知何时带上了几分笑意,他用了十分力气才化解了墨留溯翻腾的动作把人牢牢地圈在怀抱和池壁之中,手上用头发逗弄的节奏却不改,蹭上了对方已经起了反应的部分,“不喜欢么?”
“你大……”爷字还没出口,五毒长老便被封住了唇齿,那托起他身躯的手在水中显得游刃有余,不时还用坚甲蹭着敏感的腰侧。凤阙影把对方的痒点牢牢地把握在手中,随着两人周身温度的持续升高,那手指圈着发丝终于探进了对方的后庭。
手指带入的不光是池水还有毛绒的痒意,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头发,通体温度便更热了几分。
凤阙影让他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身,空出的手终于脱下手套,替对方抚慰起来。墨留溯带着快意地喟叹,腰身不自觉的往对方挺动,每每来回,后处也开始放松下来,很快融进了三指,还有他自己的发尾。
头发偶尔进得深了,扯得头皮一阵疼,墨留溯便会回过神来,就着嘴边喉结咬上一口,如此反复下来,在五毒长老前面忍不住的时候凤阙影用自己的火热一举突入,带着弥留在穴口的几缕发丝,埋进了那湿热的深处。
难耐的哼出声来,墨留溯高高地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送到对方眼前,毫不意外的被吸吻舔咬,留下一路红痕。
本是水到渠成的交欢,欢愉之中,却因为后面突兀的毛糙感而多出好些让人自暴自弃的快感,惹得墨留溯每时想要叫唤出声又急忙咬死了嘴唇。交媾的声响响彻这个隐在山峦间的清潭,伴随着流水虫鸣,最终化作几声急喘和长叹。
活水更替得十分快,两人的污浊很快被洗干净,只是交叠的身躯迟迟没有分开。
墨留溯从水中捞出自己惨遭蹂躏的发尾,脸上一时红一时白,摸出自己之前把玩的刀片,把自己的长发从齐肩处一刀削了去,挑着眉毛看向凤阙影淡含笑意的脸,“满意了?你个瓜娃子死小心眼,不就是被那丐帮……”
凤阙影没接话头,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把对方手中的断发拿了过来,挽成结摆在自己的千机匣边,一手替对方梳理着不到肩头的短发。
伴随着清新的山风,吹散了交叠在唇间耳畔的低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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