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玉米糊

存文处,杂食动物萌点奇特,BL居多

#毒唐##R18#牵丝情

曲泾在滴水声中转醒,一瞬朦胧,耳边仿佛残留着梦里的厮杀哀嚎,蚩尤部落被驱逐的画面犹在眼前,师尊死时的不甘……一切都让这个掌控一门决断的人从内心里发寒。

 

石室造在蚩尤岭的地低,面阳倚阴,却总有挥散不去的湿气,这对衣衫褴褛被束缚在石室的唐门弟子唐逸而言,更是一种入骨的阴寒。

他被困在这处已有数日,虽无严刑,亦无虫蛊,却依然体无完肤。那个五毒用他最不愿面对的方式,日复一日地折磨他的精神,折辱他的尊严,轻而易举地击垮了他的早有准备。

在曲泾醒过来的瞬间,唐逸便发现了,他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假寐中微微睁开眼,捕捉到五毒的冷峻面容,心下一冷,随即急忙闭上双眼,却被已经缓神的五毒看得一清二楚。

“小刺客,睡得可好?”

不过转眼,温热的吐息已经近在唐逸的面庞,仿若情人间的低语,流进他的耳朵里,染红了耳垂。

唐逸被捆在刑架上,自然不能好好休息,四肢皆是发麻酸胀,碎布之下,是被各种液体打湿又干涸的身躯。可他却不能多说一句,对面五毒的心性他却是了解的,只怕多说才是多难。

“想来,也是不舒服的。”曲泾却大出他的意外,轻巧地为他送了绑。

“你不再拷问我你那死蛊被我藏哪去了?”

曲泾抿嘴弯了嘴角,看得唐逸头皮一阵发麻,在他准备活动四肢之前,一种黏着感却悄然将他覆盖。唐逸皱眉往自己周身望,却没有丝毫发现,一种无言的恐惧蒙上他心头。“你!你用蛊?”

“我想了想,那种事,或许你情我愿,水乳交融,会更有意思。”曲泾却答非所问,径自走回了歇息的石床,将被褥平铺,随即静候着什么似的,冷眸中带着笑意,静静地看着他。

而慌张了的唐逸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扭曲曲地走向了曲泾,即使他咬着牙拼命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曲泾以叙事者的口吻接道,“我此生图谋什么尚不能述,却最是鄙夷你家师兄同我五毒前风蜈殿长老的所谓挚情。”

唐逸坐在了曲泾身边,磨破皮的肌肤触上柔软的被褥,疼得他身体微微踌躇,却丝毫不能延缓他的动作,伸手,抚上了曲泾的侧脸。

“可有时,我却也好奇……”曲泾侧脸蹭过唐逸覆有薄茧的掌心,将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一手执起对方的下巴,吻上那双干涸的唇瓣。而唐逸也十分配合地靠近,甚至半个身躯靠在了曲泾的身上。

“你……你!简直恶心!”唐逸愤怒地想要攥起拳头,却丝毫抗争不了身上的那股力量,连动嘴咬对方一口都做不到。

远看两人浓情依偎,仿若情丝牵缠难尽。曲泾舔吻着他的下巴轮廓,一口咬上唐逸上下滚动的喉结。“少时,我取你初精喂养我蛇蛊,你在我身下情动之时,又可曾觉得恶心?”

唐逸动作猛然一停,一片绯红爬上了他的两颊,更是对曲泾怒目而视。“你少时便心术不正……若那时,那时我能……”

“呵,那时……”曲泾突然停了动作,笑容说不出的嘲讽。唐逸却被牵扯着,一点点脱掉挂在身上的衣带,直至赤裸,然后跨坐在曲泾身上,动作僵硬地开始拨弄自己胸前的肉珠。

曲泾仿佛被这画面取悦了,伸手揉弄起另一边,一边舔进唐逸的耳廓。“那日后,有多少夜里,唐少侠是想着我自渎的,嗯?”

“……!”唐逸咬着牙才将喉咙里的闷哼咽下,紧皱的眉下,倔强的眼神和不知不觉染上的媚态杂糅在一起,映在曲泾眼里,只让他觉得喉头一紧。

“唐少侠既然默认了,不妨,就在我面前,自己来一次,如何?”

纵使唐逸惊得双眼都快瞪了出来,身体却始终听从着曲泾的使唤。他从曲泾身上躺会床上,双手抚摸过自己的身体,随即碰上了自己敏感处。

“以往如何,便尽管如何吧,唐少侠。”曲泾俯身撑着了唐逸身上,目光将泛红身躯的每一处都看在了眼里。低哑的声音在唐逸耳边喃喃,让他一瞬间生出来两人在私塾初次碰触的错觉,联想到这,身体不禁狠狠一颤。

“我就在你面前,让我好好看看……”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就在快要去了的时候,那股强制的力量,制止了唐逸本能的动作。

“让我也好好看看,你的这里,如何?”

曲泾微凉的指尖划过会阴停留在后处,惊得唐逸立马缩了起来,可是牵丝却不容他抗拒,颤抖的手指碰到了地方,不顾主人的意愿,一点一点进入开拓起来。

“你……你要刑罚,折辱,皆随你。为什么要这般!你分明不喜欢男人,啊!”唐逸咬牙切齿地看着曲泾,终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气息却因此断了,哼声呻吟声渐渐充盈满整个石室。

曲泾冷静地看着他这般模样,暗地里却是呼吸一滞。蛊的操纵一瞬缓了下来,却在唐逸发现之前重新发力。他覆上唐逸的身躯,十指交缠摁在身体两边,一边交颈般地贴着他的侧脸,连着发烫的部位也紧紧想贴。“我十分轻蔑墨留溯那般为情所困之人,只觉得他们,可怜,可悲。自然,不会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曲泾缓缓地说着,忽略了心中的一梗,随即轻笑出了声,“但这与我同你欢好,又有什么矛盾?”

唐逸还来不及反应,身下便有硬物强势地挤了进来,总是如此已有几日,撕裂的疼痛一如既往半点得不到缓解。他倒抽了口气,只觉得那处和心里同时裂了道口子,一边淌着血,一边流空了什么。

“嗯……慢……慢点……”

纵使如此,牵丝般的蛊仍然让他抱紧了身上的身躯,一边挺着腰身,迎合着对方。

曲泾亦如深情般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无声地抹掉了眼角的泪,一吻封住呻吟的同时,更深地进入那柔软的地方,心底有什么要叫嚣着喷薄而出,和无人回应的触碰全然不同,让他回忆起当初年少时欺负这个小唐门时的情景。

 

即使已经力不由心,牵丝蛊如同牵着傀儡一般控制着唐逸的一举一动,直到最后,两人都发泄了出来,唐逸牢牢地抱住了曲泾,连他自己都开始分不清,这是他自发为之,还是为蛊所牵。

曲泾看着汗湿了的唐门,心里仿佛被填满,又似乎缺了一块。他本想起身梳洗,却自然地将唐逸搂在了怀里。

石室里寒湿依然很重,曲泾双手捏过昏睡的人的周身关节,一时无言。

油灯很快燃尽,徒留一室漆黑寂寒。


评论(2)
热度(41)
  1. 归献有只喵一杯玉米糊 转载了此文字
    防删先转!先容我吃个饭!
©一杯玉米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