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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江山 · 第三章【剑道】

第三章

寒水何时别山月:

写在最前:


媳妇终于给剑道想了个名╮(╯▽╰)╭


序:http://lchengjie.lofter.com/post/1cc6b2af_7418446


第一章:http://lchengjie.lofter.com/post/1cc6b2af_74080c4


第二章:http://lzy617.lofter.com/post/1d40f4af_74aca12




好歹看书速度还可以,几天把全职看完了,要不估计回过神来坑成堆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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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果然还是晴了。


叶甯满意地收回目光,看向手中从皇城传来的卷轴。他的那两个哥哥啊,和这天气一样,还真没让他失望,不过,这太子终归是储君,即便是突然失了国师这么一强力的支撑,还能在朝堂之上这么站稳着形式,确实也算是不错了。


叶甯父皇信道,这也是朝堂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不可动摇的原因,现在温未凉被他暗俘出宫,这便是他手上最好的一枚棋,却也是最坏的一步。


到底是不甘心,否则也不会那么着急的……


“王爷,暖阁里的那位主子醒过来了,这会儿往后院梅园去了。”


叶甯的思路被打断,侧头看着前来通报的一直伺候着温未凉的侍女,一时不知怎么的有点恍惚。


“王爷……”


“罢了,让他去吧。”叶甯摆摆手,这么囚禁着温未凉也不是个办法,可是这么放手也是定然不可能的,“你们守着他,不必向我通报了,他想做什么……随他吧。”


固然捕获笼中雀,却不得飞鸟之意,叶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温未凉站在梅林里,眼中是一片氤氲神色。


他伸了几次手,最后还是在枝头上折下了一支带雪的梅花。


数萼初含雪……


他拂上胸口,心脏还在跳动,可这个人却在这一个多月的日子里越来越沉闷,已然和这鲜活的心脏格格不入。


“逆风……如解意……”


像是印证了他这句话,一阵风吹来,细枝上承受不住积压的雪,抖动着便纷纷落了下来。温未凉不闪不避,细碎的雪渐渐徐徐落在未束起的长发上,忽而一片暖意包绕而来霎时就引起了温未凉的警觉。但看到暖意源自于护在周身的混元气劲时,沉寂了许久的心突然悬了起来,慌忙转身想要寻找什么,便发现要找的人已站在身后。


春泥护花的气劲散去,卷土重来的寒意迅速的包绕而来,洛月歌站在温未凉面前,食指拂上他的唇摇了摇头,见温未凉没再作声,才转而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思忖片刻抬眸看他:“他把你……?”


温未凉面上一红,一时间难堪羞愤都从那双眸子里溢了出来,看得洛月歌一愣。


高高在上的国师时,披霜戴雪凌然高傲不可近,结果虎落平阳,沾了满尘的俗埃却更让人欲罢不能,这也难怪叶甯宁可冒着满盘皆输的风险,也将人先得到手的执念了。


可惜了……


这边洛月歌还没开口,温未凉确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少阳真的死了吗?”


振威大将军马革裹尸,这是叶甯亲口说的,温未凉不得不相信秦少阳战死沙场,更重要的是,叶甯的语气让他有些后怕。


秦少阳是先皇钦点给叶甯的伴读,十多年的相处,到头来落到叶甯嘴里却是轻描淡写的言语。


“呵,这个得去问你家小王爷啊。”


什么?


洛月歌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从不屑于去藏匿什么,就象现在,惊讶的神色刚浮现上来,本能的思索随之而来,对自己探寻的目光却是不闻不问。


可惜了。


洛月歌站起身回头看去,身后不远处叶甯站在那负手倨傲地看着他。


“胆子挺大,只身擅闯王府,洛月歌你真当这没人能奈何你吗?”


叶甯问得随性,洛月歌答得也随性,“这有什么,不过既然是有求于人,自然是得拿出点态度?”


“求我?”叶甯微眯了眼,“怎么,总不至于是放弃太子来我这边了。”


“如果我说是呢?”


 原本就安静的院子里,这会儿更是没了声响。


 洛月歌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缓缓走向叶甯:“现在局势已经趋于平稳,太子和二皇子虽然是旗鼓相当,可毕竟储君的位子还在,这么一来只要时间到了,大势便定下了。”


“这不正合你们的心意么?”


“原本我认为这样是最简单的,”洛月歌这时才抬头直视叶甯,这个自叶甯认识以来便儒雅温和的大夫现在却是带着一阵肃杀,“可这样太顺利,我没法向这位仁德正义的太子提出我的条件。”


叶甯一时觉得有些可笑。


洛月歌是什么人,万花谷的离经首席弟子,纯阳门下都赞不绝口妙手回春的医者,似乎无欲无求地结交到温未凉,然后一同辅佐太子,因为他的到来,作为最常见的巫蛊施毒都没了下手的机会。后来甚至跟随秦少阳,高超的医术成了大军后最坚硬的后盾。


这样一个人,现在却对着自己投诚?


“你难道觉得我就会答应吗?”


“为什么不?”洛月歌凑到叶甯面前,沉郁的眸子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 无论是秦少阳还是温未凉,他们和你不同,他们看到的都是能继承天下的人,他们要的都是天下,而不是你。所以他们都不会帮你去夺权。”


“所以,不如考虑下我?”




洛月歌的条件,叶甯确实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招来贴身的人,思索了一番还是嘱托下去,去查出关于叶不悔的纵卷,还有洛月歌所说的先皇当年下的密旨。


他还在观望洛月歌送来的这份大礼,思绪却是落到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温未凉身上。


温未凉应该也是担心过洛月歌的。在叶甯说他通敌卖国的时候,下意识就觉得那是赤裸裸的栽赃,因为洛月歌是太子护着秦少阳的一着重子。


若杀秦少阳,必毁洛月歌。


既然洛月歌没死,那么秦少阳呢?


如果秦少阳真的没死,那为什么,为什么叶甯要说这么一个谎?


难道……


总有团迷雾挡着真相,温未凉自知急也解不开,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想来,若是秦少阳未死,自己或许已经按捺不住想方设法离开。


有没有可能,这也是叶甯的目的之一?


温未凉和秦少阳,一个是举轻若重的国师,一个是军权在握的将士,都是辅佐太子挡在二皇子和叶甯这群想要篡位的人面前绝对的阻碍。秦少阳若死,可以说叶甯要的是他们的命,可现在若是他没死,叶甯囚禁他要的又是什么?


于是当叶甯走到温未凉身边欲将人扶走的时候,温未凉突然退开一步,眉眼中带着冷冽直视着眼前的人。


“叶甯,你告诉我,秦少阳到底死了没有?”


这是这一个多月来,温未凉第一次露出这副表情,强硬的,不容得有丝毫的躲避。


叶甯先是一愣,随后便笑起来,这便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未凉啊。


多少次偷偷在暗处看到温未凉站在太子身边,温文尔雅的,挥斥方遒的,每一个都是陌生的,陌生得让人压抑不住心里的黑暗。


因为这一切,这个人,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叶甯!”


而现在啊,这个人,现在在这种情况下,终于用这种专注的神色看着自己,不再是那种仿佛是看着孩子一般的宠溺,而是真正的直视着自己。


却也是为了别人。


日渐向西。


梅园满目的梅树之中,温未凉死死地盯着叶甯,乌黑的眸子不自觉地颤动着。


叶甯也看着他,神色却少见的冷静,又冷又静。


他只记得,依稀是一个寒秋的天气,大约也总是乍暖还寒的样子,秦少阳说……他说:“当年的那个伴读,能与你策马论赋的秦少阳已经不在了,如今微臣将来也只会站在太子的身后,王爷,朝堂之外,后会有期。”


然后秦少阳便领兵为他大哥创下一个个看似绝无生还的奇迹,更是被温未凉封为振威将军后,这两个人便一直尽力平稳着这动荡的局面。


这两个儿时最重要的人,都是所谓“重臣”,都是先皇为了太子提拔的人物。



 他们和你不同,他们看到的都是能继承天下的人,他们要的都是天下,而不是你。



夕阳在天空脱下长长的一道余晖,扫过雪地里铺满地的落梅,二人的影子灰扑扑地拂在地上。只见其中一人忽然间倾身上前,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融在一起,接着夕阳终于落到地平线的那一面,落幕收尽。


叶甯将人禁锢在自己和树干中间,凶狠地吻着他,手穿过长发托在他的后脑,吻得温未凉微微向后倾着身子,唇舌彼此交缠,呼吸、唇齿间的汁液一并掠夺了去,却仍觉得不够。


而这一次,温未凉却是疯了一般挣扎起来,叶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没给对方留下疑似活动的可能,恨不得将人吞噬入腹,而当吻完起身的时候,他才看见,温未凉的下巴上竟被自己大拇指的指甲剜出一道月牙儿似的深深的血痕。


弯弯的小月牙让叶甯稍冷静了下来,他埋首在温未凉脖颈处,在他的脖颈处舔舐着。他没有回答温未凉的问题:“如果我做了皇上,绝不会比太子待你差,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哪怕你要我半个天下,都无妨。”


温未凉一直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异常静默地被他抱着,叶甯与他分开了些,便看到温未凉冷然的目光。


“皇上?”温未凉突然笑了起来,他不再挣扎,这个自小被他保护在安全里的小王爷,用了太过于残忍的手段向他昭示他这些年默默的成长,“叶甯,你以为除掉了我和秦少阳,你便和太子势均力敌了么,你忘了还有一个人,绝对不会让你这么继续下去。”


感觉到叶甯握着自己的手又一次收紧,温未凉这一次并没有回避。


这一个多月囚禁在叶甯手上,温未凉一直都很认命,他性子本就不算强硬,这么一番更是让人觉得揉捏在叶甯手中不得动弹。


这也不怪他,秦少阳身死,太子和二皇子这时候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并不难猜,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叶甯在虎视眈眈。


逃不出去,留下来虽是不得已,也是因为他并没有去挣扎。何况让温未凉安心的是,好在还有一个人还在朝堂之上,那个人不像自己和秦少阳,他对叶甯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也没有能被叶甯拿捏在手上的弱点。


可是,今天洛月歌这暧昧不明的态度,还有叶甯终于暴露出的出乎他控制的疯狂,终于让温未凉清醒地担心起来。


肩上蓦然的一痛将飘远的思维拉回原位,拉扯中滑下的衣衫露出温未凉白皙的肩头,上面赫然印着叶甯的牙印,叶甯抬眸看着他,晦涩的眸子里看不清这人现在的心情。


“是吗?”


叶甯的舌尖顺着温未凉的锁骨向下,那些留在温未凉身上的痕迹稍微淡了去,便被又一次的加深,最后流连到胸前的一点,被叶甯包含入口。


牙尖从殷红的部位折磨而过,痛得温未凉一瑟缩。熟悉的挑逗方法,叶甯却没继续下去。


“温国师,你不是心里都装着天下吗,”他看着温未凉,平静地不带起伏,“那本王便夺了这江山,让你再也逃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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