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玉米糊

存文处,杂食动物萌点奇特,BL居多

#花琴#意难平「下」18x

写在之前:终于把这个小短篇干完了√,肉馅月饼各位看官吃好,中秋好啊各位ヽ(✿゚▽゚)ノ


意难平「下」

「唔……」

本是落针可闻的寂静,风宁远堪堪别过视线的一瞬,被墨衣男子欺身上前封住了唇舌。心头猛地一跳,陌生的触感让他不觉想起那天花海的飞花旖旎。
「师兄至今未娶,也是心中有我的,是不是?」
耳边的温言软语低沉而压抑,化作绕指之柔一瞬将他心里的抗拒紧缚,风宁远望着不远的火光,缓缓吁出一口浊气,修长的手抚上穆子沉的发顶。
「……?!」

穆子沉只看到自家师兄突然放缓了神色,仿佛柳暗花明一般,黑白分明的眼里写着坚定。那双手梳理过他垂腰的长发,搂住他的脖颈。

「是。」

嘴唇开合得不紧不慢,风宁远暗自叹息,一边无可辩驳于自己的内心。

「因为你,我未曾娶纳妻妾。你是我世间仅有的……至亲之人了。尚未确定你是生是死是好是坏,我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成家的心思,若竭一生之力寻不得你踪迹,我便也……」
穆子沉及时地吞尽了未尽之语,他心里明白,风宁远只当他丧命于暴乱,便一边寻他一边在朝中透支生命,全然没了求生的意思,只当尽了一生回报生养知遇之恩,就……他心中一痛,嘴上也不由发狠,唇齿交缠,啧啧水声,咬出了一丝血腥味融入其中。
风宁远只觉得周身的气温在不知不觉中焦灼,粘稠地将他和穆子沉裹在了一起,滚烫得让人窒息,手指又舍不得离了对方微凉的肌肤。
穆子沉被人本能得揽得紧了些,心中的喜意不露痕迹,指尖无声地从对方的后脑划至颈后的椎骨,不轻不重地按着,一手掀开横在两人之间被褥,手掌隔着衣料感受那份热度,呼吸微沉。

「师兄,你现在是高兴的吧?」

低哑的嗓音缠着风宁远不肯放,让他脸上横起一抹绯色,也不知是羞是燥。他不露声色地退了退身子,眼神状似寻常地飘向别处,「知道你尚在人世,于愿足矣……嗯…!?」
穆子沉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动作,手下的滚烫清楚的告诉了他对方的情动,同样是男人,他自然明白对方微退的意思,却不准备放过,一手便摁在了对方胯间,不同寻常的触感昭示着对方同自己一般的兴奋。
「师兄……我好高兴。」
风宁远只觉得尴尬,热度却猛地攀升,绯色爬上了眼角,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媚意,揽在脖颈的手转而抓住了穆子沉已经散了的衣襟,也不知是要推还是拉。
穆子沉莫名舌燥,便抓着对方的手十指相扣拉高过头顶,瞬时便把风宁远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再度吻上殷红的嘴唇,两人的热源也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风宁远因身体不可控的酥软一阵心慌,由情而发的快感顺着通身脉络连脚趾都是一阵发麻。
「嗯……子琤……」
抑制不住的吐息在穆子沉的欲火上浇了一碗油,隔着柔软的布料,他缓缓起伏厮磨起来。放过了磨破皮的嘴唇,唇舌往侧脸流连,只觉得红得充血似的耳垂着实可爱,便含在嘴里细细吸吮逗弄起来。
风宁远从未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或许是因为第一次与他人这般耳鬓厮磨,亦或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师弟……而今却都不重要了,他溺水般想要憋紧呼吸,却又不由得大口喘息,颤抖着的气音带着三分隐忍七分满足,听在穆子沉耳中便是最露骨的邀约。
风宁远的衣裳在不知不觉敞了个尽,墨衣男子沉着眸子看着,一边褪去外袍和层叠的堆领内衫,一边继续挑逗着对方的敏感。
「师兄……你想不想要我?」
便是这么一问,他也再不准备放过对方,摆针弄药的手指伸进对方的口腔里,夹着粉舌用细茧摩挲着舌苔。
风宁远被他折腾得满头大汗,用来盘发的梅花簪子不知落到哪去了,披散而下的长发和万花的青丝相交,竟生了结发同心的温馨。他听得对方一问,神色一愣,却是本能的点了头。
「师兄……我喜欢你……想同你亲近,很久,很久了。」
情话伴随着突然而来的契合让风宁远不由一怔,失而复得的心情和身体的满足夹杂在一起,让他眼热不能自禁。用来弹琴书画的手指抚上穆子沉的侧脸,摩挲着对方陌生却熟悉的皮相,心里一酸。「子琤……」
看着风宁远眼中充盈的水光,穆子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动,生生将那水色逼成了泪,顺着眼角淌下。

「嗯……」
不给风宁远思考的余地,穆子沉用交媾的方式尽诉衷情,让对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远……再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风宁远紧绷着身体,手指紧扣着对方的手掌,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在听到这句话时,直觉得脑袋一空,便交代了,身体战栗着久久不能平静。 穆子沉没得到回应,却被对方身体的反应引得呼吸粗重,在油灯燃尽前,释放在恋慕之人的身体里。
「啪。」的一声,指风扫过,油灯熄灭还了一夜清净,却也摸不去一室旖旎。

是年仲夏,老皇帝久困于宫中,郁郁而终,长子晟王带孝一月后,应群臣之鉴登临大宝,大赦天下,免一岁徭役,封赏功臣,封前吏部尚书风宁远官拜一品大员。
是年冬,农田新法初见成效,推行者风宁远因病辞官,并将自己从族谱辞名,此后,再无音讯。


「师兄,那块是药田!不是种菜的!你怎么能把萝卜秧插那!」

「万花谷弟子众多,吃食皆是外购实属不易,反正有地,不如也拿些来耕作农务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试工部那送来的培育新法,你身体才好,给我悠着点!」

「士者当心怀天下,为兄虽不为官,在耕农上谋些近路,也算造福嘛。」

「那也不能把我的药田当菜田,又想下不了床了?」

「话不可如此说啊,子琤,师父要是知道你尚不能保自己温饱,该如何心酸呐!」

「'……」

「……唔!」

万花谷新开辟的药田边在那以后总能听到这般争论,虽无结果,却充满了生活的乐趣,子曰求仁得仁,当复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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