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玉米糊

存文处,杂食动物萌点奇特,BL居多

#毒唐#现代衍生之Por una Cabeza

文章又名:让我们优雅地污(/ω\)
毒唐现代衍生,少主毒vs个人很萌的那种炮 有人催才有后面哒_(:3」∠)_

正文: 那是一个私人的舞会,庆祝的是华庭洋馆的主人,曲家未来当家的少爷,曲泾的生日。
一辆辆名车接踵而至,灯火通明的大厅里衣香丽影、觥筹交错。
来的大多是商界和社交界的名人,也有和曲家一样有深厚根基的世家子弟,唐逸,就是其中之一。
他来得不早也不晚,踩着宴会开始的钟声,踏入舞厅的时候光柱集中的中央,一身考究贴身西装的曲少爷已经准备讲话了。这一刻,他在暗,那人在众人瞩目的光芒里,仿若隔了一个世界。

唐家本来不该唐逸来的,可是唐家的决策者混迹在娱乐圈风生水起也没想过公开身份,唐家主事那人又不喜欢抛头露脸,也只有他们的表兄弟唐逸能来参加这些应酬。
到底是不乐意来的,唐逸从侍者那拿了一杯香槟,便遣散开随从,一个人寻了处暗地的沙发坐下,耳边是曲泾那优雅深邃的嗓音,仿佛有的人生来就该有这般华丽,而有的人生来就喜欢藏在黑暗里。唐逸喜欢黑暗里潜藏带来的安全感,他眼角挑着将光线终点的人映进眼帘,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口一口地喝着香槟,让人看不清深浅,一时也就没人愿意靠近这个角落。
那一边,表示完感谢的曲家少主挂着真切的笑容,在渐渐亮起的灯光中匿进人群,举着酒杯和靠近说话的人一一回应,游刃有余中,视线不露痕迹地始终往着一个方向。那抹笑容里不知不觉地带上几分玩世不恭,像极了盯住了猎物的猫。

舞会,交织着的是舞蹈、议论纷纷、评头论足和虚伪。唐家的人擅长虚伪,却不喜欢虚伪。
唐逸喝下了第三杯酒,通明的落地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其实他从第一眼看见曲泾开始就认出来了,所以他心虚地窝在了角落,只等着该打的交道打完便打道回府。

“付叔叔,这位是?”
唐逸同今晚最后一个交际对象谈话的时候,只恨不得时间过得快些,他一边含笑应和着不时接上两句,才一个转眼,就见着了最不想正面碰上的人。
“噢,小曲啊,我给你介绍,这位是现任唐氏集团的总经理,唐逸唐先生。啧啧,你们两可都是新一辈里的青年才俊,以后可要好好……”

曲泾甫一接近,那双含笑而幽深的眼眸便直直地看着唐逸,明明是温和的眼神,却一瞬有如实质一般地缚住了唐逸的手脚。
唐公子谦和有利的笑容还没摆出来,对方微凉的手掌便已经握了过来。
“唐总,久仰大名。”
寻常的社交开场白,配上合适的笑容,让唐逸甚至以为那一瞬间的心脏紧缩只是错觉。
“哪里,曲少爷生日快乐。”
佯装轻浮的语调,唐逸轻巧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联商商会的副会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无人注意的角落,一时只剩下初识——或者说第二次见面的两个人。
舞会总是伴随着舞蹈,曲家这个传统的家族自然不例外,甚至还秉持了一份更古典的传统——
角落里的两人相顾无言,曲泾不去点破,唐逸装不知道。碰杯之后,一杯香槟入喉,舞厅侧面的乐团突然奏响了一曲探戈。
“想不到曲家的舞会还有这样的节目。”
舞池中,男男女女已经摆成了舞阵,相互依偎,随着舞曲的节奏,步伐铿锵。
“唐先生喜欢,可以多来。”
无声地将酒杯搁下,曲泾挑着意味不明的笑,伸出手。“《一步之遥》……呵,唐总,有兴趣跳一支舞么?”
唐家出来的人自然不会不懂跳舞,不知是不是出于心虚,唐逸没有犹豫什么,便把手伸了过去,指尖香触的一瞬,被搂住了腰身,男步被抢了去,便只能依附着跳起了女步。
探戈的步伐总是坚定有力的,只有在几个转音才体现出几分柔情蜜意。这样的舞步在两个男人跳来,也并没有什么突兀。
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两面相贴,却各自看向一方,随着一个休止符,动作也一瞬定格。
“想不到唐总的舞步,比起用枪还要熟练不少。”
低沉的嗓音咬着耳朵传来,唐逸神经一紧,却在乐曲重新响起的一瞬,被曲泾推着向外几个旋转。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小提琴奏起欢快的主调,在曲泾手势的指引下,唐逸重新靠近,半敛着已经冷却的眼神,靠在对方怀里。

“这种事不需要发现。”
唐逸的手指贴着曲泾优美的颈线,看似依恋挑逗,却带着不能忽视的凌厉寒意。曲泾却笑得更欢了,一手搂紧了对方的腰,手指在腰侧不安分地摩挲。“唐总不准备对于占了我的包间,甚至占用了我的玩具这件事,给个交代?”
“我以为品学兼优的曲少爷,巴不得我一言不发才好。”

舞蹈还在继续,随着愈来愈快的节奏,两人的动作也显得更加铿锵有力,随着尾句的缠绵婉转,角落的厚重窗帘被无声地吹起,裹住了暗夜里相拥而吻的两人。

“哼啊……”背狠狠地撞在墙壁,唐逸闷哼出声,意识因为疼痛也渐渐回笼。不知不觉间,他的双手攀上了曲泾的双肩,半个身子都依偎在那并不宽大却十分稳固的怀抱。冷然的双眼无声地抬起,对上那仍然波澜不惊的神色。“听说曲少爷博览群书,尤其钟情于心理精神分析方面的内容?”

“没想到,唐总还挺了解我。”
曲泾兀自凑近他月光下显得苍白的脸颊,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舐掉深吻在对方嘴角留下的水渍,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唐逸的耳蜗,指骨分明的双手透过贴身的西装布料从腰线摩挲着一路向上,流连在突起的蝴蝶骨。
窗帘之下的温度骤升,空气里蔓延开黏腻的气息,唐逸在一瞬迷失之后重新找回理智,双眼却依旧状似无神,任由曲泾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发鬓,身体不可遏制地灼热起来,滚烫的双手揽着那修长的脖颈……
指缝里寒光隐现,炽热的神情转眼冷却,唐逸一手捏着指刃抵在人颈下,一手制住了对方不老实的双手。
“催眠,曲少爷好手段。”

散开的云雾后是难得的一轮满月,却只有窗边的人能看得见。而此刻的窗边,却没人去赏这圆皎洁。
“什么时候开始的。”
唐家的人提起问来总带着如同审问的压迫感,而被问的人却一副毫无所察的神态,即使被制住了双手,也止不住那嘴角的轻佻。
“唐总如果是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对你感性♂趣的……我想或许是看你借用我的房间上我的情人时候?”
寒光流转,血的猩甜缓缓扩散萦绕在两人鼻间。
曲泾看见了,却只是一哂,反而迎上那利刃,就着双手被人扣在身后的姿势,紧贴着对方,挺胯,厮磨。
唐逸不可置信地呼吸一窒,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在曲泾笑意愈深的双眼里缓缓垂在了身侧。
那双修长的手,轻巧地缠上唐逸消瘦的下巴,不容置疑地拉近自己,吻上那双略带挣扎的眼睛。

“狩猎,当然是从进入猎人的视线的瞬间,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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